,才低声笑道:“幼瑾也是姓李,你想哪儿去了?不过迟迟吃醋的样子寡人还是很喜欢……”说着,又吻了上来。
钟迟迟推了他两下,只换了他更贪婪地深吻,也就随他去了。
同姓不婚,她当然知道,她才没空吃他的醋,不过是想趁机离宫,谁会知道堂堂天子,竟然会连夜来爬窗?
眼看他得寸进尺,钟迟迟只好动手将他推开,道:“你不会打算在这儿过夜吧?”
李长夜又压了上来,低声道:“寡人白日里确实是生气,不过不是气你不救幼瑾——”他笑了笑,“寡人是想到,若你送死成功了,寡人却还没睡过你,岂不是亏大了?”
钟迟迟一时语噎。
他扯去两人之间的丝被,灼热的身子覆了上来,嗓音暗哑道:“要不今夜就给了寡人吧?免得明天你又想不开去送死……”
钟迟迟哭笑不得地将他推下去,道:“你是看不起我的武功,还是太看得起我的人品?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是上去舍己救人吗?”
李长夜也不是真要把她怎么样,这次被推开,没有再翻身上来。
他仰面躺着,将她拉进怀里,叹道:“善泳者溺,善骑者堕,以其所好,反自为祸。迟迟,你纵然武功高强,也未免太过自负,那畜生凶猛无知,万一有个闪失,就算被它伤到一丝一毫——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迟迟,寡人不舍得……”
钟迟迟细细地品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柔情缱绻,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教它伤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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