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云八年,愍帝妃迟氏宫中掘出桐木人与帛书,七日后,以中宫令,过政事堂,得宗正印,判处迟氏火刑,愍帝贵为天子而不能救,于迟氏处死当日,气绝身亡!”
钟迟迟抓住他将要收回的手,轻轻贴在脸上,柔声笑道:“陛下这是在警告我?”
景云八年的那场巫蛊之祸,她知道的,或许不比李长夜少。
心爱的女子被当众烧死,愍帝是活活气死的,之后便兄终弟及,由李长夜的父亲继位为帝,是为怀帝。
而愍帝亲生的儿子,因为是迟妃所生,不仅失去了继承权,在怀帝在位期间,甚至处处遭人嘲笑排挤,连个正式品级都没有。
一直到李长夜继位,才赐了府邸,封作江陵郡王。
迟妃是怎么死的,她比李长夜更清楚。
“是!”他低下头,姿态亲昵,却眸光淡淡,“朕就是在警告你,沾惹了巫蛊之事,就算是皇帝,也救不了你!”
钟迟迟不无嘲讽地笑了笑,道:“迟妃之死,难道不是愍帝的无能?”挑了挑眉,看着他,“李长夜,你比起愍帝如何?”
李长夜眯了眯眼,猛地吻住了她。
突如其来的狂风巨浪将她瞬间淹没,直到被迫清醒时,身子还在因他的爱抚情不自禁地颤抖着。
李长夜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挫败,盯着她狠声道:“不要在床上挑衅你男人,再有一次,寡人就强要了你!”
钟迟迟扶额失笑。
她这个毛病要是不治好,谁也强要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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