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也颇有研究?”
钟迟迟谦虚地说:“略懂!”
云安长公主也瞥了一眼青玉笛,忽而笑道:“阿钟这眼睛真是毒
,看来只有陛下那支于阗白玉的笛子才能入得了你的眼了!”
她这话一说,立即有人接上:“是啊!不如陛下把白玉笛拿出来让钟娘子吹奏一曲吧?钟娘子再挑剔,也不至于挑剔陛下用过的吧?”
李长夜玩味地笑了笑,看着钟迟迟,问道:“迟迟怎么说?”
钟迟迟将脸又抬起来了几分,粲然一笑:“好啊!”
《礼记》: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。
官宦人家也有用白玉的,但最好的白玉大多还是贡品。
李长夜的白玉笛是产自于阗的羊脂玉,入手细腻温润,视之莹白无瑕,与美人纤指几乎同色,融为一体。
这样好的玉,钟迟迟忍不住多把玩了一会儿,倒是让旁人有了别的想法。
“钟娘子该不是根本不会吹笛子吧?”仍旧是那名女子,嘲笑着说,“陛下的玉笛都拿出来了,再说不会,可不就是戏辱陛下么?”
钟迟迟抬眸看了一眼被“戏辱”的陛下。
皇帝陛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手看,察觉到她的目光,勾唇一笑,道:“迟迟大约是想私下吹奏给朕听?”
钟迟迟抿唇一笑,将白玉笛送到了唇边。
玉白如脂,唇红似丹,春水柔波般的眸光轻轻流转,便是一段勾人摄魄的风情。
还没听到笛音,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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