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偶尔会眨两下,嘴巴微微嘟着,像新生的婴儿一样毫无防备。
谁也不忍心吵醒这么一张恬静的睡脸。
祁瑾然深吸了口气,慢慢用手把闻远的腿挪开。
这晚,祁瑾然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。终于捱到天亮,他打算起床时,大概是感觉到被子里进了风,闻远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把他连人带被子紧紧抱住。
祁瑾然被他抱在怀里,脸色变得极差。他刚要动,闻远的脸就凑了过来,似乎闻到了熟悉的薰衣草香味,依恋地在他脖颈间蹭了蹭。
感受到某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划过颈侧,祁瑾然全身一震,像被火焰灼烧到一样迅速坐起了身。
他拿着手杖,吃力地下床,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手间。
低头看向某个部位,祁瑾然单手撑在洗手台上,脸色变得格外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