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个鬼”的表情。
我要说是祁瑾然掐的,估计你更不信。闻远也懒得解释了,把专业书找出来,一身正气道:“别瞎聊天了,赶紧听讲。”
经过昨晚,闻远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把祁瑾然惹毛了,他发了一堆的道歉短信过去,可祁瑾然一条都没回。
他不死心,晚上回家做了一盒各混合口味的曲奇饼干,附上一份道歉信,想给祁瑾然,却被管家告知对方去了s市出差,这几天都不在。
闻远觉得自己离凉凉不远了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社团那边副社长又出了事,某天晚上吃夜宵的时候,副社长喝多了酒,跟隔壁桌上的小混混一言不合打了起来,手臂负伤,原定的弹唱节目没法参加了,又来找闻远帮忙。
看着鼻青脸肿、手臂吊着石膏的副社,闻远无奈地接替了他的位置。
要参加元旦彩排,自然免不了碰到周云倾。那天在走廊不愉快的碰面结束后,周云倾就没再找过他了,倒是跟杨沫秀起恩爱来越发高调。好几次闻远都在后台的休息室撞见两个人接吻,恶心得他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周六,宛城又迎来了一波强冷空气,温度也降到了零度以下。本来祁瑾然不在,闻远也不打算回水榭居,没想到他这晚他刚结束彩排,就接到了薛蓉的电话。
“什么?他生病了?”
闻远背着吉他,坐上祁家派来的车,急匆匆地赶回了水榭居。远远就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,庭院里还停着一辆救护车。他心头一沉,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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