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萧嚅坐了半个多月的马车，风餐露宿的，能有张不动的床躺着，早早睡下，自带安眠特效的沈言谨又在身边，它睡得很香，认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。
    可事与愿违，它的运气向来不好，够倒霉，够坚难。
    睡得迷迷糊糊中，它耳边似乎听到一声又一声低喃的歌声。
    起初听不清楚，随着那歌谣越来越大，它想听不清楚都难。
    “圆圆的月亮，一条河。绿绿的树叶，过桥头。十五的月亮十五圆，人头草，狗头身，齐齐全全下鼎炉。血啊血，三丈长，百家全乐，迎夕阳。”
    歌谣仿佛像在窗户外露过，一直环绕着整个村子。
    第一遍，萧嚅很困，不太想理，这种东西它自认见多了，有沈言谨在，它没什么好害怕的。
    第二遍，萧嚅清醒了不少，还是不太想理会。
    一直到第三遍，萧嚅听见“迎夕阳”三个音调后，完全清醒了，它仰躺的姿势一变，翻身爬起，小脑袋抖了抖。
    它刚起身，就看到睁开眼面对着它睡的沈言谨，此时此刻，正用那双冰冷的眼眸盯着自己。
    “你…醒了，外面实在太吵。”
    沈言谨：“嗯。”
    被子往上提一提，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，看这架势，萧嚅也没敢打搅，它尽量放松呼吸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。
    可能越是在意对方睡没睡得着，自己就越是法醒。
    在第五遍歌谣环绕过耳朵，逐渐远去时，萧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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