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了它。
沈言谨闭上眼睛,食指轻敲桌面,声音携了丝疲惫:“往后不可随意跑出去。”
“啾啾?”
“找不到你,像少了什么。”
这句话很轻,可萧嚅总能从中听出沉重的寄托感,仿佛……它在的地方,才是他的归宿。
而下一句话,把刚得意忘形的萧嚅打下深渊。
他说:“沈小胖,你这条鸟命是我给的,我的东西不允许消失。”
也不顾它的表情如何,沈言谨扭着轮椅又出了卧房。
再次进来时,手里拿了样银光闪闪的东西。
等到东西戴上脖颈,萧嚅直接瞪大了小豆眼睛。
它低着头悲伤逆流成河般看着脖子上的东西。
小铃铛。
一尘不染,光泽漂亮。
时隔几个月,萧嚅“幸不辱命”地又戴上这个东西。
它简直快要“喜极而泣”了。
沈言谨的眉梢似乎上扬了一会,之后转瞬即逝。
“很合适。”
去尼玛的合适!
你他娘的有本事自己也戴一个看看!
萧嚅暗恨自己不是个人,面对沈言谨小王八蛋时没有丝毫办法。
尽做些不是人做的事情!
戴着铃铛的萧嚅这天晚上做了个梦。
梦里全是一串又一串的银色铃铛追着它跑。
那铃铛脚下竟是生出了双腿,在它身后边追边叫“戴我戴我戴上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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