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警惕起来的眼神下开口说:“我应该见过你?你认识我?我…是谁?”
疑惑三连问,直接将韩青芜镇在当场。
“这该问你啊,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?”韩青芜一脸怀疑。
实在是这人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太有存在感了,丝毫没有骤然失忆之人的茫然慌张、不知所措。
和他现在的状态相比,她当初短暂失忆那会儿的镇定仿佛就是个纸老虎。
面对韩青芜的质疑,男人干脆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韩青芜:“…………”
“连名字都不记得了?”不可能吧,头上都没伤的,像她当初磕破了脑袋也就忘事儿没多久就恢复正常了。
男人出神刹那,吐出一个词。
“司刑”
司刑?死刑?
韩青芜满头黑线问号,别以为她读书少就可以驴她,这年头会有人给孩子起这种名字吗?明显兆头不吉利呀。
但是男人只记得这个,其他一问三不知,要么沉默不语。
韩青芜只好放弃,权当他就姓司名刑了。
篮子里有一路带上来的饭菜,不是什么好东西,只有窝头小菜,就这还是从他们一家人的早饭里省出来的。
韩青芜将碗筷递过去,特地注意了一下。
司刑面上看不出嫌弃之色,十分平静地接过去吃,动作间自然的那样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瞧着八成还是个城里人。
可现在这个疑似城里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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