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诚,我们可以解决一切困难。”
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更专业的人来解决,”布莱恩得到了启发,说,“如果这真是有人在背后蓄意安排的话,我们可以找廷恩警长,他很乐于助人,他会帮助我们。”
“这不是一个好建议,亲爱的,”卡尔文遗憾地看着布莱恩,“我信任你们才愿意把我的秘密分享给你们,但我不希望我的秘密被带出这个房间,相信其他人也一样。”
“感谢你的发言,卡尔文先生,”一直静静看他装逼的梅丽在沉默中开口,“在你高谈阔论的时候,我对各位过了一个心理学,得到了一些很还不错的线索。你的言说几乎毫无破绽,但显而易见,我们彼此并不信任。”
“这是你个人的想法,梅丽,”卡尔文装出温和的样子,“我可以做出表率,我愿意率先分享自己的秘密。”
“不用再浪费时间了,卡尔文先生,”梅丽打断他的发言,“我相信证据,你没有证据的坦承会让我更怀疑你的真实目的,如果换位思考,我在这里说出自己的秘密,也一定会有人不信。”
卡尔文:“……”
梅丽的声音低低响起:“我建议我们两两组成一对搜查彼此的房间,但我们本人不能参与搜查自己的房间。”
“不行!”唐纳猛地站了起来,紧张地嘶吼,“你们没有这个权力!”话音刚落,他脖颈后被撕开鳞片的疮口忽然一阵剧痛,唐纳低吼一声,痛得弯下腰,趴在桌子上。
“谁有医学?”奥黛莉娜惊叫,“梅丽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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