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等地分配物资,而不是让镇民们摆脱外乡人的束缚。这一切都是错的,献祭仪式是错的,外乡人是错的,月沉乡的镇民也是错的。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改变。”
沈凛蹙了蹙眉:“心理学。”
kp暗投。
沈凛从莱莎身上感受到了极大的悲伤,她一向富有精神的声音都变得软趴趴的:“我有时候会看见班森站在小镇的牌坊下出神地看着外面,尤其是送当信使先生离开的时候,他很期待离开这里,他也清楚地知道,一旦自己离开就会失去在月沉乡的一切,失去和神明的羁绊,他贪婪,自私,我不明白神明为什么会选中他作为使者。他拥有那么靠近神明的力量,却从来不为小镇祈祷。”
“还有镇长先生,”莱莎又说,“你见过他的,他和班森不一样,他想要月沉乡返祖,摆脱外乡人的控制,变回原来单纯的,人人都尊敬神明,神明也亲近我们的时代。但他也放弃不了镇长的地位和外乡人带来的便利,他更是个惧怕班森的胆小鬼,他不敢有任何改变。噢,对了。他还是个无药可救的痴愚的父亲!他过度宠爱他的女儿,这真让人嫉妒。”
沈凛安静听着莱莎说话,仿佛福尼尔太太的死激发出了莱莎所有的情绪:“福尼尔太太也是,她只追求物资的平等,停步在表面的平等,却从来没想过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们无法摆脱外乡人的控制。所有人都是有罪的,所有人都会死亡,不是因为物资匮乏,是因为越来越贪婪,越来越自私。”
沈凛问她:“你有想过反抗吗?去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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