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会下意识地避开伤痛。你应该是在伍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,失恋?肯定不是,当兵跟谁谈啊……战友去世?重大疾病打击?还是……”他神秘兮兮地问,“权力斗争?”
晏修一被他逗笑了:“你想象力真好。”
沈凛:“……”这话听着就不像是什么赞美。
他放下碗,长长吁出一口气:“能失忆挺好,有时候我也想失忆,认不得所有人,很多人带来的烦恼就都没有了,不用伪装自己,也不用强迫迎合。可惜我脑子好,又过目不忘,什么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自恋。”
“真的,”沈凛不服气地说,“国内清华北大随便我挑。”
晏修一意外又羡慕地看着他:“厉害,我不会念书。”
“死记硬背谁不会……”被那么真诚的目光看着,沈凛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他从包里翻出一张宣传单,摊开给晏修一看。
这是一张学校社团制作的宣传海报,a4大小,写满了大大小小的文字,沈凛介绍道:“我们现在坐的这班火车要沿着世界上最长的铁路前进,这条铁路是19世纪建造的,全长九千多公里,它跨越了地球周常的1/4,将从城市行驶进草原、针叶林,跨越山脉、丛林、雪原,又回到城市,仿佛寓意着旅途有着周而复始的起点和终点,但沿路的风景却是千变万化的,很多人都把它当成一条寻找心灵平静的朝圣之路。算下时间,我们现在应该到草原了,你看——”
沈凛站起来走到窗边,哗啦一声,把半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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