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了,谁又能有什么法子呢……”
这二人一听连贾琮都没有法子可想,当下更是愁绪满怀。到最后还是探春劝道:“二姐,依我说这也是他自找的,和旁人没有干系,就是这一回把他救出来,那还有下次呢,难道要救他一辈子么?再则如今咱们家还不知如何呢,哪儿有那肚肠再为旁人牵肠挂肚?”
迎春听她说的很是,当下也只得长叹了一口气,低头不语了。
一时间车里几个人都是低头不语,只听得外头车轮声响。也不知马车走了多久,忽然就听外头赶车的笑问道:“少爷,小姐,外头就是荣宁街了,您们可要到家里瞧一瞧不?”
车里三人听说了不由得都是一愣,忙就掀开帘子往外望去:只见不远处果然就是熟悉已极的荣宁街,那宽阔的大街静悄悄不见一个人,荣国府大门越发显得破旧不堪,因为明日就是宝玉的婚事了,大门外倒是挂了几盏大红灯笼。
可被这灯笼一衬托,荣宁街不但不见热闹,反倒是越发地冷清。
三人见了眼前这副情景,那当下都是心中不忍,不觉间就放下了帘子,沉声吩咐道:“走吧,有什么可瞧的,反正是明日就过来了……”
那赶车的听了便忙答应了一声,甩起马鞭赶车快行。
车里几人这时候心里却都不是滋味儿。这也不过是一两年的功夫儿,怎么好端端一座贾府就成了这般模样?
别的不说,就说元春省亲那时候,也就是不到一年前的事情,那时候贾府何等的风光热闹来,怎么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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