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呆立在原地,心潮起伏不定,再抬头看贾府上空的蓝天白云悠悠,再看四周府内的草木苍翠、红墙黄瓦,这曾经看过无数遍的贾府突然间就和以前不一样了。原来死气沉沉的贾府突然就蕴含了无限的生机。
平儿又悲又喜,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
贾琮却早就跑远了。他心里着急,一口气就跑回了畅春园,直奔自己的屋子就去了。
刚一进门,就听贾赦正破口大骂贾琏:“你个畜牲,你还敢来见我么?你还认得我是你爹?我还以为你有了新爹就忘了我这个旧爹了呢。快把这生你养你的亲爹给弄走,丢人现眼的东西,居然跑到侄儿房里来调戏侄儿的婢女来了,可真是出息,那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贾赦破口大骂,其中还夹杂着春桃哀哀欲绝的苦闹声,只听那丫头又是口口声声哭喊着不要活了,没脸再见人了等语。
贾琏却是鸦鹊无声,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动静。
贾琮心里好笑,忙蹑手蹑脚往里间偷偷走去,探头向里面张望:
只见贾赦吹胡子瞪眼睛,指着贾琏正骂得起劲呢。可怜贾琏跪在地上,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了,听着赦老爹骂他,一口大气也不敢出的。
角落里,春桃衣不遮体,乌云散乱,正委顿在当地哀声大作。不时却悄悄拿眼去看贾赦,二人眉目传情,形状亲密异常。
贾政依旧是直挺挺躺在地上人事不知,脸却比方才更肿了许多。贾琮一见吓了一跳,仔细又看了半日方才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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