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话反倒是笑得更深,先瞪着两只母狗眼深深看了凤姐儿半天,这才笑问:“怎么看奶奶的眼眶有些红,莫不是哭过了么?”
说罢也不待凤姐儿回答便又扭头去看平儿,复又笑嘻嘻说道:“平儿怎么也瞧着不高兴,脸色也不大好看,怎么,你们这主仆两个是刚刚生过了气还是怎地?”
平儿听了老婆子的话,登时也气得倒仰,但她深知这婆子平日里仗着是邢夫人的心腹,没事儿专会挑三拨四,最是个讨人嫌的阴狠小人。她哪里还敢说别的,只得强笑道:“看妈妈说的,奶奶平日里对我何等的好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我,惯得我时时就连个上下尊卑都分不清,我且是活的得意呢,好好的又怎么会拌嘴?这不是刚才我们两个说起薛姨妈和宝姑娘来,都感念她母女两人没个依靠,这才红了眼睛,偷偷哭了一场,不想妈妈眼尖就看出来了。”
王善保家的听了平儿这一席话顿时就不舒服起来,未免有些个尴尬,只得笑道:“可是,二奶奶对平姑娘的好,府里这上上下下谁不知道,原是我想差了。”
平儿不等她说完,忙就笑道:“这话可真,不过我平日里也时常警醒自己,即便是奶奶对我再好,那也是主子的恩典,我可也不敢太过逾越,奴才终究是奴才呢。若是瞧着主子性子好,肆意妄为,恐怕总有一日要吃大亏,就是被撵出去,再或是被杀被卖也不是没有的。”
这一席话更是厉害,王善保家的听了更是刺心,有心想说平儿几句,可又实在挑不出什么来,当下也只好强压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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