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请琮叔乐一乐,不知琮叔肯赏脸不?”
贾琮闻言忙笑道:“我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呢,就不肯去?”
贾蔷听了更喜,忙道:“琮叔果然是个妙人,我在后街已经备好了马车,这就请琮叔移驾?”
贾琮听了不免“啐”了贾蔷一口,笑道:“你越发拿我开涮,等我去回了珍大哥好好收拾你……”
贾蔷闻言一笑:“珍大叔知道我和琮叔亲密,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收拾我?”
贾琮见他这一副腔调,心里暗骂不已:你宁国府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,男不是男,女不是女,媳妇儿不是媳妇儿,公公不是公公,你们倒想我能上你们的贼船呢,休想!
他心里虽然厌恶,面上却一点儿也不流露出来,依旧是满面春风,问贾蔷道:“不知道蓉哥儿要请我去哪儿,又有些什么人。我这个人天生害羞,要是人多了我可不敢去的。”
贾蔷忙笑道:“不远,不远,就在侄儿的住处,距离这荣宁二府也就一二里路,有一座单门别户的小院子,最是清幽不过。也没有请外人,就是咱们自家的爷们儿,一个是家学里先生的孙子瑞大爷,一个是咱们宁国府的正经亲戚贾芹,另又叫了两个唱小曲儿的……”
贾琮一听请的是贾瑞和贾芹,心里就有些犹豫起来:
贾瑞,不就是那个调戏王熙凤,结果被毒设相思局、死于非命的可怜虫?
还有贾芹就更不堪了,贪婪无比,最是贾氏后人中的败类。
贾蔷精明,一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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