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握住他的矛杆。
骆广厦接连抽了两次长矛,无法抽出,不得己,又将长矛奋力搅动。对方的内脏被搅碎,吐血而死,双手终于软软的松开。还没等他来得及将长矛夺回,一缕寒光,忽然贴着地面滚向了他的小腿。
一杆旗枪从半空中砸落,将寒光砸飞。紧跟着,旗面向上扯起,裹住偷袭者的脑袋。被吓得亡魂大冒的路广厦果断松开长矛,从腰间拔出短刀,一刀割断被旗面裹住的偷袭者咽喉。
鲜血喷出,溅了他满脸。狞笑着举起短刀,他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敌军。还没等刀刃接触到目标,对方却已经被两名大唐长矛手合力挑上了半空。
高声大骂了一句,骆广厦又奔向下一个目标,结果,却依旧扑了个空。身边的弟兄们个个勇不可当,转眼间,就将反扑的突厥武士诛杀殆尽。
“跟上!”逯得川的声音,在大伙身畔响起,众人踩过敌军的尸体,重新汇聚于旗枪之下。周围的敌军仓惶后退,随即,整个队伍分崩离析。大伙再度挥舞着兵器追杀出百余步,却因为体力消耗太大,只将敌军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,眼睁睁地看着其余大部分人越逃越远。
“止步,原地休息!”校尉任仕武忽然举起血淋淋的横刀,高声命令。
传令兵扯开嗓子,将他的命令一遍遍重复。细柳营一团的认旗也被旗手高高举上半空,来回摆动。
这一次,没有人再质疑任仕武的决定。包括骆广厦和逯得川在内,细柳营一团的弟兄们全都累得气喘如牛,短时间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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