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旅率逯得川的胳膊,用颤抖的声音提醒。
“来就来呗?怎么,你还怕他抢了你的功劳?”旅率兼一队正逯得川回头看了路广厦一眼,笑着调侃。
“不是,我还巴不得让张思安跟在咱们身后呢。”路广厦被问得大急,连忙摇头否认。
话音落下,又发现这话实在太容易引起误会,赶紧又小声补充,“旅率,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就比张思安差了。我的意思是,我的意思是说,张思安都做副校尉了,忽然带着人充实到咱们一团中来,恐怕是担负了特别任务。”
“你猜得应该没错!”逯得川深吸了一口气,以免让人看出来,自己的心情,其实跟路广厦一样紧张,“但是用不着管,张校尉既然来了,即便带着特别任务,肯定也得跟咱们团的弟兄们一起干。否则,上头直接调教导团过来,不是比悄悄地将他和他的人塞到咱们身后省事?!”
“那倒是!”骆广厦点头表示赞同,随即,又拄着长矛,悄悄向身后扫来扫去。好半晌,才不甘心地将目光收回来,低声感慨,“杨成梁没来啊!我还以为他会跟张思安一起过来呢。还有唐塔,也不知道去哪了?”
逯得川闻听,心中隐隐也涌起了几丝遗憾,轻轻吐了口气,低声回应,“唐塔去掷弹队了,据说是骆书记亲自点的将。他身高臂长,扔土坷垃能直接砸中公羊角,天生就是当掷弹兵的料。至于杨成梁,应该是被镇守使给保护起来了。她刚刚立下那么大的战功,将来肯定是要进长安见皇上的。万一受伤,把机会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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