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特定的目标,务求一击夺命。
尽管有镔铁背心的保护,仍然有三十几名大唐男儿,中箭后倒地不起。其余大唐男儿嘴里发出一声大喊,骤然加速前冲。山坡上的战鼓声节奏大变,又密又急,带着人的心脏一起加速,仿佛随时都要跳出嗓子眼儿!
“该死!”伯克乌隆又喃喃咒骂了一声,挣扎着推开亲兵的尸体,再度将破甲锥搭上弓弦。然而,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抖得厉害,根本无法从容瞄准。他身边的弓箭手们,大部分也因为紧张和疲惫,射出的羽箭毫无准头。
咬着牙扭过头头,伯克乌隆试图向右设且訇示警,提醒对方弓箭已经无法阻挡唐军靠近到自家在军阵二十步之内,却愕然发现,右设且訇脸色惨白,额头冒汗,举刀的手在不停地颤抖。
两军相距四十步,突厥弓箭手射出的羽箭数量减少了一大半儿,准头却毫无可言。突厥刀盾兵和长矛兵又开始踉跄后退,任督战队如何威胁,都无济于事。
两军相距三十步,羽箭变得稀稀落落。突厥军阵前方的刀盾手队伍中,数十名胆小鬼丢下笨重的盾牌,转身逃命,将长矛手冲得东倒西歪。督战队和且訇的亲兵果断挥刀砍杀带头逃命者,却砍翻这个,逃了那个,根本无法刹住逃命的风头。
两军相二十五步,更多的突厥军阵的刀盾兵丢下巨盾,成群结队逃走。转眼间,就冲散了长矛手的队伍,携裹着后者一道狼奔豕突。督战队和且訇的亲兵挥刀杀人,却一个接一个,被刀盾兵和长矛兵们,合力捅成了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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