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者义愤填膺,口诛笔伐,但往往都是徒劳。枉法的官吏,会娴熟地将他们自己的行为,控制在规则和法律准许范围之内,满足一切程序正确。任谁去查,都查不出任何问题来,除非告状者有能力另辟蹊径。
“王祖德肯定是收了别人好处!”见自己最佩服的大师兄,都束手无策。任琮心里好生失望,急得连连跺脚,“王元宝说,七八天之前,曾经有一个叫马蛤蟆的找过他,想出两万吊卖他的琉璃作坊和琉璃铺子,被他拒绝了。而马蛤蟆一直做的是大食琉璃的生意。王家的作坊被纵火的当天,也有人看到马蛤蟆带着伙计,在新丰县城附近出现过。”
“他手里有马哈蟆纵火的证据么?或者王祖德收马哈蟆贿赂的证据?”张潜又看了任琮一眼,轻轻摇头,“你想帮朋友,是好事,但是不是这种帮法。你先去跟你二师兄一道,给王元宝的家人换个安全住处,解决掉他的后顾之忧。然后再把我教你的粗盐提纯办法,给你阿爷带回去,顺便问问你阿爷,这种事情怎么解决最好。你阿爷纵横商场这么多年,遇到的事情多了,随便指点你几招,都比你在这里干着急强。”
“这……,是,师兄!”任琮楞了楞,这才想起来,自己光顾着为王元宝的事情跑前跑后,差点忘记了将一条发财捷径转告给家人。赶紧行了礼,转身便走。
“还有,记得每天都去军器监坐一坐,哪怕是装个样子!”张潜追了几步,在他身后小声叮嘱,“虽然甲杖署有没有你这个署丞坐镇,都不耽误干活。但是,你刚上任,别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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