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乃是圣上亲笔赐名,大唐不良人,想必也没胆子去书院里核实每一位教习的过所。”将骆怀祖的脸色,全都看在眼里,张潜继续陈述当教习的好处。
跟狂信徒或者圣人打交道,就不能谈什么情分。双方以理性对理性,直接做利益交换,才最简单。
果然,听到“掩饰身份”四个字,骆怀祖的脸色又微微一变。随即,却冷笑着摇头,“老夫不需要掩饰身份,老夫如果想走,天下哪个不良人,能拦得住老夫?至于你那药粉,老夫劝你还是不要敝帚自珍。老夫查过你家前一段时间的物资出入,硝石和硫磺,都不是个小数。”
一边说话,他一边观察张潜的脸色,希望能看到一些情绪的波动。然而,听到硝石和硫磺两个词,张潜却只是摇头而笑。“师叔既然能查到我家购买了大量硝石和硫磺,想必距离摸索到药粉的配方,也没多远了。你继续摸索便是,张某绝不阻拦你,也不会拿配方跟你交易,免得你过后又以为张某讹诈。”
“肯定有硝石,硫磺,并且份量之比,大概是十比二。”不信自己连秘方的边缘都没摸到,骆怀祖咬着牙继续加料,“既然药粉为黑色,老夫从发黑的东西里找就是,百草霜(烧柴锅的锅底灰),铅粉、玄土之类,老夫挨样尝试,也未必有多难!而配制此药,所需材料不可能超过七种,老夫已经七得其三,再找出另外几种轻而易举。”
张潜闻听,又是微微一笑,干脆端起茶杯喝水,不再接此人的话茬儿。
甭说骆怀祖没预料到,黑火药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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