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此言差异。非卫某永远有理,而是理在彼处,卫某必往之!”卫道却不肯轻易放过他,晃晃悠悠追过去,翻身跳上自家坐骑。“子曰,三人行,必有我师。择其善而从之,择其不善而改之。吾若将话憋在肚子里不问,焉知其善与不善?”
说话间,人和马都已经去远,却仍然有声音不断顺着风传过来,“子曰: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?吾若不问,如何知之?若以不知为知之,则误己。若吾不知,人却以为吾知之,则人与己皆误……”
“这人说话做事,倒也有几分柏拉图之风,却不知道为何没在青史上留下名姓?”张潜听得有趣,望着夕阳中的背影轻轻点头。
转念一想,其实也未必不是卫道在历史上没留下任何痕迹,也许只是此人名字没被写在教进教科书里,或者不是考试必考内容,他又禁不住哑然失笑。
就像毕构这种儒家大佬,他记忆里头,也找不到丝毫痕迹。而曾经被他忽视的卢藏用,他现在倒是能想起来了。原因却并非此人文章写得多好,本事多大,而是姓卢的名姓,与成语“终南捷径”,有直接的关联。
借着几分酒意,又想到待《小学字典》编纂成功之后,卫道和牧南风,肯定会因为参与了编纂工作,而留名于史册。而王翰和王之涣的仕途,也会比自己记忆里另外一个时空的他们,顺畅许多,又有一种改变了历史的满足感,在张潜心中油然而生。
自己终究还是改变了一些人和事情,虽然历史的惯性是如此之沉重,自己做出的那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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