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赶鸭子上架!”正手脚都没地方放之际,贺知章耳畔,却又传来了张潜的声音,每一个字,都无比地郑重。“如果连前辈都跟我生分了,这个少监怎么可能做得长?还不如自己早点儿主动请辞,以免将来出了疏漏,弄个灰头土脸!”
这话,的确是发自肺腑,听得人无法不动容。
俗话说,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哪怕是清水衙门也一样。而张潜在大唐,既没有家族做后盾,又缺乏足够的宦海沉浮经验,升得越快,地位越不牢固。
在军器监,他凭着一手惊才绝艳地制造武器本事和正监张说的撑腰,做个少监还游刃有余。到了秘书监里做少监,如果连贺知章都变成了陌生人,恐怕结局要么是他自己主动靠边站,要么是不小心掉进别人设好的陷阱,然后带着一身麻烦贬谪千里。
“别胡说,老夫怎么可能不帮你?!”当即,贺知章就再也不顾上尴尬,红着脸,郑重许诺,“还有,老夫这次找你,一是为了探病,二来,正是要跟你商量在著作署的人员安排。只要用好了人,就不愁在秘书监里站不稳脚跟!”
“还请前辈不吝赐教!”闻听此言,张潜立刻松开了对方的手臂,后退半步,敲砖钉脚。
那贺知章,原本就是一个洒脱的人。先前只是因为心中负疚,而觉得愧见忘年交而已。此刻发现自己能够给换种方式来弥补,立刻解开了心结,笑着还礼,“老夫肯定会全力而为,只要你不嫌老夫啰嗦就好。”
说罢,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上了张潜的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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