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提,甚至对赐爵之事,都不是很热衷。”
“子寿坐下说话,这里不是朝堂,老夫亦不是吏部尚书!”散骑常侍赵彦昭笑了笑,冲着张九龄轻轻摆手。
话虽然说得和气,却让张九龄愈发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犹豫再三,才硬着头皮补充:“依在下之见,张少监其实对功名并不如何热衷。对于墨家在当世的地位,看得也不怎么重!”
“然而,他终究是墨家子弟!”仿佛早就料到张九龄会替张潜说话,散骑常侍赵彦昭又笑了笑,再度轻轻摆手,“子寿且坐!此番能将佛门势力逐出朝堂,张少监居功至伟。我等无论如何,都不会亏待了他!”
“多谢奂翁!”张九龄讪讪拱了下手,缓缓落座,再度对着茶碗开始发呆。茶水中,倒映出他眼睛里的无奈与愧疚。
以他的耿直性子,其实并不适合代表儒家的去试探张潜的口风。然而,在座的几位儒林名宿,要么年龄已经直奔七十,要么早就将张潜视作了自己的门生晚辈,比他更不适合去张家跑那一趟。所以,只能赶他这只鸭子上架!
“老夫还是先前那句话,张用昭乃是当世奇才,品行端正,心性坚韧,假以时日,必将成为我大唐的擎天巨柱!”仿佛要兑现自己对张九龄的承诺,散骑常侍赵彦昭扭下头,看着周围所有同伴,郑重说道,“但是,我等暂时却宜进言圣上,以厚禄显爵以酬其功,不宜让其进入朝堂参政。否则,一旦将来其他墨家子弟蜂拥而至,我等必将追悔莫及!”
“当初薛怀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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