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街。凡是女皇想要推行的政策,几乎就没官员敢阻挠或者敷衍的,更不会有半途而废或者无疾而终的可能。
“寺院接受捐赠,根本没有账本,你让官府拿什么去收税?”难得能为张潜指点一次迷津,张若虚翻了个白眼,脸上表情好生骄傲,“至于佛田缴赋,和尚们又不自己种地。官府收多少,和尚们就将田赋转嫁到佃户头上多少便是。寺院到了秋天,一斗米的损失都不会有。还不如提高度牒价格,好歹还能让和尚尼姑们,先缴纳上一笔钱来!”
“啊?”没想到自己精心考虑的抑制宗教泛滥之策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,张潜顿时就没了精神。而张若虚,却怕他受挫之后,失去了进取之心,少不得又在旁边笑着安慰:“你没在地方上历练过,所以缺乏经验,说话时难免有些想当然。等有空四处去走走,了解一下地方上的风土人情,自然就能补上这个短板。”
话音未落,又忽然觉得这么说,好像是在诅咒张潜要被贬谪去地方,赶紧又笑着补充:“我的意思是,在长安做官虽然有诸多好处,眼下圣上对你也颇为器重。但是,大唐的宰辅和六部尚书,却很少有未经历地方历练,就直接升任的。你若是将来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趁着年轻去地方上做一任刺史,或者上州别驾才好。手头有了治理地方的经验和政绩,回到朝堂上说话才会有分量。”(注:下州刺史,一般为正四品下。上州别驾,是从四品上。少监是正五品。)
这,就是真的拿张潜当自己家晚辈,才会不避嫌疑地指点他官场沉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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