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骆怀祖将量天秤在胸前一摆,满脸得意地回应,“下策,就是让你的两个师弟带领家丁,明天一早就冲过河去,杀和尚们一个措手不及。反正杀死了人,过后也能拿家丁来顶罪。朝廷既然现在约束不了和尚,过后也未必有脸跟你较真儿!”
不待张潜表示拒绝,顿了顿,他快速补充,“中策么,就是你立刻搬到长安城里去住,避和尚锋缨。反正他们的目标是你,你走了,他们法坛自然就白建了。然后你再找人帮忙跟和尚勾兑一番,将你的那个什么六神商行交给他们,说不定他们一高兴,还会赏你个在家修行的佛门护法当当。”
张潜听了,只能摇头苦笑。且不说六神商行,现在早已经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。即便还属于他一个人,自古以来不战而降者,哪个有过好下场?远的如三国时代的刘琮,近的么,另一个时空二十一世纪的某公司,可是想搬去火星都不得!
“至于上策,自然是本师叔亲自出马。不是老夫夸口,河对岸的那群和尚,虽然人多势众。师叔我想要取了带头的那几个秃驴性命,却是易如反掌。”早就料到以张潜的性子,既不会选择硬拼,也不会选择投降。骆怀祖又晃了晃量天称,老神在在地宣告。如果此刻手中铁棍儿换成鹅毛扇,倒也有几分三国军事司马懿的味道,“不过凡事讲究一个公平,咱们当时的约定里头,可没有老夫亲自出马去冲锋陷阵……”
“少郎君,茶来了!”紫鹃捧着一个漆盘,袅袅婷婷走进,将两杯刚刚煮开的茶水,放在了张潜和骆怀祖身侧的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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