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,你去帮我们烧一壶茶来。”
紫鹃的脸,顿时变得一片煞白。然而,却不愿违背张潜的命令。拎起沉重铜壶,就准备去外边的土暖气锅炉上烧茶。还没走到门口儿,骆怀祖已经快步追了上来,一把夺下铜壶,打开盖子,先快速用鼻孔朝冷水上嗅了嗅,然后小声询问:“这水是井水还是河水?如果是河水的话,就马上换掉。小心对岸的和尚们投毒!”
“井水!”紫鹃又被吓了一跳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回答的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骆怀祖不知道她早就认识自己,只当她是女孩子家天生胆小。友善地朝她笑了笑,柔声安慰:“是井水就好,井水才干净。和尚们就那几招,有我在,你家主人不用怕他们。”
说罢,又拉着张潜,快速返回主人卧室,压低了声音,快速补充:“马上传令下去,庄子里所有人不要喝河水,洗衣服最好都不用。和尚们阴险得狠,念经只是个幌子,坑你的招数全在看不见的地方!”
“什么?”张潜也被吓了一大跳,惊呼声脱口而出。
“你居然也是墨家子弟?!”骆怀祖气得直翻白眼儿,呵斥的话劈头盖脸地就砸了过来,“你们秦墨,也曾经是大秦的镇国之学,难道你师门里头就没人教过你,该如何施展并提防别人的鬼蜮伎俩么?这些本是我们墨家玩剩下的,和尚们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!在我们墨家大行于世的时候,想要杀谁,还用如此兴师动众?随便施展几个手段出来,就让对方全家死得干干净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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