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随即,跟任琮交代了一声,灰溜溜告辞而去。
“还有新消息送过来么?伤到人没有?伤了几个?”张潜心中着急,听到窦怀贞的脚步声出了后院,立刻床上坐了起来,顺手扯掉了一直贴在脊背上的湿毛巾。
“亏了最初开始制造酒精之时,师兄制定的那些章程!”任琮不敢怠慢,快步上前,一边用毛巾帮他擦掉脸上的姜黄,一边小声回应,“发现酒精起火,两个负责作坊的管事,立刻将伙计们全都带了出来。任管事赶到之后,也果断选择了放弃救火。所以,没人被火烧伤,但是,负责阻止外人靠近的伙计,被和尚砍伤了十几个,此刻二师兄正带着家丁前去施救。”
“该死!”张潜骂了一句,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是该死。此番不让和尚把整个白马寺赔给咱们,绝不善罢甘休!”一向老实厚道的任琮,也气得脸色铁青,咬着牙大声发狠。
负责作坊日常运行的管事带着伙计们主动撤了出来,意味着火势彻底失控。火势失控,则意味着作坊里的所有炼药壶,全都被烧成了废铜。
虽然废铜重新冶炼回炉之后,还能打造炼妖壶。师兄弟三个的手头,如今谁也不差这点儿钱。但花露作坊停产一天,六神商号的损失就是数百吊计,绝对能让所有大小股东心疼得流汗。
想到很快就要过年,正是六神花露和风油精、万金油等物能够大卖特卖的时候,他又顾不得心疼。用手拉了张潜衣袖一把,低声祈求,“大师兄,大师兄,花露作坊不能停。咱们大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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