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根上。
伤口因为附近的肌肉和皮肤受压而被扯动,刹那间,疼得钻心。但是,血却明显有停止的迹象。“应该没伤到血管,否则老子早交代了!”心中偷偷嘀咕了一句,张潜再度从外套上割出一片儿衣袖宽窄的绸布,开始包裹伤口。
消炎暂时就不用想了,作为一名有自觉性的官员,他不可能在上班专用的马车上,还携带白酒。而铜管子里的黑火药,得留着做“杀手锏”用,眼下肯定不能让人看见。
好在现在是冬天,细菌和病毒都不活跃,倒也不着急现在就清洗伤口。但是回到庄子上后,重新受第二遍罪,恐怕无法避免。
想到黑火药,他就迅速意识到,自己手中这根“杀手锏”有多不方便。先前在马车没被砸烂之时,他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打燃火折子,去点铜管上的引线。然而,直到他差点儿命丧于恶僧的禅杖之下,火折子都没打起来,更甭提用铜管里隐藏的黑火药和铅弹,给那恶僧雷霆一击!
“早知道会穿越,当初就该考机械系。这会儿,弄不好连燧发枪都搞出来了,还用得着拎着根破管子和人拼命?!”心中偷偷对自己吐了一句槽,张潜又切了条丝绸带子,将“高叉裙儿”从外边扎紧,以免一会儿大伙都凑过来,欣赏自己白花花的大粗腿。
王之涣做事非常有分寸,故意拖延了片刻,直到张潜这边收拾停当了,才搀扶着管家任全和车夫张贵,跌跌撞撞地走了回来。
也有其他受伤的家丁看到此景,相互搀扶着往张潜身边凑。转眼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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