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破了张潜的真实企图,用力一拍桌案,长身而起,“张用昭,你不要欺人太甚!辛某对你好言相待,是看在你曾经有功于国的份上。你如果再继续胡搅蛮缠,别怪辛某对你不客气!”
“是你让我想吃什么随便点的?”张潜一摊手,满脸委屈,“现在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?”
“我……”辛替气得两眼冒火,却无法不承认张潜的委屈很有道理。将牙齿咬了又咬,沉声追问:“张少监喜欢练武是吧,不知道平素用的是什么兵器?辛某也喜欢练,希望将来有机会,能让张少监指点一二。”
“我空手,不用兵器。主要是为了活动筋骨,免得血脉不通畅,未老先衰!”张潜想了想,继续如实回应,“最近在跟人学金瓜锤,不过刚刚开始,还没入门。”
这些,都是平素无数人都看见过的事实,即便他不说,对方如果认真点儿去查,想必也轻而易举。所以,在张潜认为,也没啥好隐瞒。
然而,听了“金瓜锤”三个字,京兆府少尹辛替,却立刻如获至宝,“金瓜锤么,不知道是什么形制?分量几何?张少监生得雄壮,想必一锤在手,当着披靡!”
“大概这么长的柄,上面有个葫芦瓜状的锤子头。总计有四五斤重吧!我刚刚开始学,还用不熟练,能控制住不脱手就不错了,当着披靡可差得很远!”张潜笑了笑,谦虚地摇头。
“哦,原来刚刚开始学。”辛替心中涌上一份狂喜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不知道张少监师从何人,平素练锤之时,身边可有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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