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从信笺上收回,同时在心中竖起了食指。
昨天姓骆的那厮,根本没见到紫鹃,即便见到了,恐怕也很难将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女,跟当年五、六岁时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。
然而,此人却从张潜在吃饭时无意间流露出来疏远感,或者戒备感当中,发现死乞白赖留下,肯定达不到自己的目的。所以,干脆不待张潜这个主人设法送客,便主动飘然而去。
如此,双方之间的同门之谊,就算没有破裂。而假如张潜这个秦墨大师兄,有那么“一丁点儿”真,恐怕也会因为书信中的“坦诚”话语和此人飘然而去的行为,深感负疚。那样的话,下次此人再来,就又把握住双方交往的主动权。是更进一步,还是戒急用忍,都可以应变自如。
至于留给秦墨大师兄张潜的《机关总经索引图谱》,则是一份钓鱼的饵。如果张潜醉心于机关学,看到了图谱之后,肯定会心痒难搔。甚至满天下地去找相应的《机关总经》。届时,无论《机关总经》真的是出自墨家祖师墨翟之手也好,还是齐墨的某代矩子假托墨翟之名所做也罢,张潜都必然会求到骆怀祖这个齐墨掌门头上。
只可惜,骆怀祖这个大阴阳师千算万算,却没算到,张潜这个秦墨大师兄,连半点儿真实性都没有!
张潜甚至根本没听说过,什么《墨家四经》。并且,后者这个军器监少监,也不是像官面上介绍的那样,依靠向朝廷进献风车和机井图谱而得。
张潜之所以升官速度快过弩箭,其中绝大部分人原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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