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把将小道童扯了上去,仿佛唯恐动作慢了,张潜会反悔一般。
张潜看得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。纵身上车之后,立刻吩咐张贵将马车驶向了自己家。沿途,难免要闲聊上几句,安抚那小道童的情绪,顺便问问骆怀祖为何把他们师徒两个,弄得如此狼狈。
而那骆怀祖,经过试探已经发现,张潜根本没把矩子令当一回事儿。所以不敢再充大头蒜,稍作犹豫,便低声诉起了苦来:“师兄你有所不知,如今世道,乃是儒生的天下,墨家几乎寸步难行。你能被皇上提拔为将作监主簿,乃是墨者几十年来未有的奇遇。因此,江湖上很快传得人尽皆知。师弟我当时在青州那边闲来无事,就想带着小徒一起,到京师来一睹师兄风采。谁料路上开销竟然这么大,而齐墨门规又不准以武欺人……”
原来此人在青州一带听闻有一位秦墨子弟做了官,便想利用矩子令在自己手里的优势,也到京师碰碰运气。不料,却低估了路上的开销,以至于才走到洛阳就花光了全部盘缠。所以,只能靠在沿途给车队当护卫,或者给人算命混个半饥半饱。
好不容易抵达了京师,他找不到便捷门路,就学着儒生的模样,去四下“投卷”。结果,自然可想而知。赏识他学问和观点的,一个没都遇到。反而连番遭人白眼,甚至因为“一点点儿”语言上的误会,差点没被某家高官的恶奴打断了腿。
无奈之下,今天一大早,此人只好带着徒弟来张家庄,投奔张潜这个秦墨大师兄。却不料,张府的大小管家,根本不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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