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皮,一边让人赶着牛拉磨。大概半个时辰左右,管子就从石头圆孔的另外一边,直接给拉出来了!”
“这么简单!”没想到让自己翻遍了手机资料库,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居然被王毛伯用头牛就给解决了,张潜惊诧得两眼发直,追问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就这么简单!我家祖上原本就是铁匠,做过类似的东西。”终于还了张潜的一份人情,王毛伯身上感觉一阵轻松,脸上的表情,也瞬间生动了许多,“所谓锤技,其实都是打铁时摸索出来的。只是到了我阿爷这辈儿,觉得当兵吃粮,会比当铁匠更有出息,才千里迢迢跑到大唐来投了军!”
“原来如此!”张潜听得又觉得有趣儿,又觉得造化弄人。抓起铁管儿,顺手在身前耍了一个棍花儿。
“哗啦啦!”一个半人高的装饰用瓷瓶,应声而碎,蓝蓝的白白瓷片,瞬间洒了满地。
“少郎君小心!”刚刚卸了妆返回来请张潜“验货”的紫鹃,被吓得花容失色,小跑着冲上前,双手搀扶住张潜的胳膊,“您还病着呢,别乱动。砸就砸了,快过年了,听个响儿也好。管家,赶紧叫人进来收拾,免得扎了少郎君的脚。王教头,你把铁棍带走,改天再来教少郎君练武。他今天刚刚吃了药,身体不能吹风!”
“哎!”“哎!”看到价值不菲的瓷瓶,在自己面前被砸成了齑粉,任全和王毛伯两个心疼得神不守舍。竟然本能地选择了服从指挥,连声答应着各自去执行任务。
再看紫鹃,趁着张潜没反驳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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