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别都比此人低,少不得要一一上前拜见。而那李其,也不端什么“领导的司机”架子,笑呵呵地都以平辈之礼还了,才在郭怒临时让出来的位置,稳稳地坐了下去。
他虽然没有架子,可郭怒和任琮两个,却不敢再像先前面对周建良时那么放纵。一个挪开了自家的铜锅之后,连忙起身去帮助帮忙布置碗筷,另外一个,则赶紧拿了一大一小两个铜盏,顺手又帮此人在铜盏中倒满了菊花白。
“好酒!”李其说不客气,就是真的不客气。不待张潜把新的铜锅儿给自己准备好,先端起大号铜盏,报仇般狠狠吸了一大口。随即,将身体半摊在椅子上,长长吐气,“真是好酒,这才是给男人喝的东西。京师里什么这个醉,那个浆,简直都是喂狗的泔水!”
“李兄这话千万别到外边去说,否则,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!”张潜一边麻利地组装第五个红铜小火锅儿,一边笑着提醒。
“那当然,你看我像那不稳重的人么?”李其又狠狠喝了一大口白酒,继续长长地吐气,“也就是在你这菊花白的主人面前,才敢实话实说。对了,丑话我可先说到前头,搬迁的事情,包在我尚撵局的弟兄们身上。但此等好酒,回头你可得帮我预备下几大桶。李某都跟弟兄们把大话说出去了,告诉他们,军器监守着炼火药的炉子,随便漏一点儿出来,就够大伙喝个痛快!”
“好,一定。当天大伙管够!可以敞开肚皮喝,喝完了不过瘾,还可以带一葫芦走!”听李其说得毫无掩饰,张潜索性也答应了一个痛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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