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免得误事。各自量力而行!”
说罢,自己先抿了一小口。然后放下酒盏,继续向羊肉发起了进攻。
来到大唐快三个月了,终于吃到了一口涮锅儿,要说张潜不觉得激动,那是肯定是骗人的。所以,再次开动之后,他就一点儿都不想把筷子停下来,也将自己原本谋划的“正事儿”,瞬间给忘了七七八八。
而背对着火炉就坐的周建良,表现得却比张潜还激动。学着师兄弟三人的模样,涮一筷子羊肉,,抿一口儿最近长安上流社会风靡的菊花白。然后歪着头看几眼火锅,再木然重复先前的流程。
直到把满满一铜盏,足足二两重,六十度上下的菊花白给抿光了。他才终于将眼睛从火焰上挪开,放下筷子和酒盏,冲着张潜轻轻拱手:“少监,此炉为何名?里装的是火药么?装药几何?如此一壶药,像这种烧法,又能持续多久?”
“这东西啊,我叫它酒精炉。装酒精一斤半吧,持续多久,我还没来得及记录,估计至少能用一个时辰。我身后的箱子里,还有四个没来得及组装起来的酒精炉,是专门给张总管和你准备的礼物。你拿回去后,可以自己试!”
“多谢少监!”周建良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弯腰长揖,“能,能有此物,大总管至少,至少能吃上几顿热饭。周某,周某替大总管身边的弟兄,一起给少监施礼了!”
也不怪他如此激动,张仁愿今年已经六十有七,却律己极严。行军打仗之时,从来不带与军旅无关人员随行。所以大部分时间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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