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才好。
张潜见了,又笑了笑,信手从第三张桌案上,取了一把请工匠专门替自己打造的短刀,连着刀鞘一起丢进了此人怀里,“没事儿干就帮忙切肉,要薄片儿,最好像纸一样薄。三师弟,你过来帮我给锅子点火,二师弟,你继续给周都尉打下手!”
“哎,知道了!”郭怒和任琮两个,答应着各自开始忙碌。
看到大伙都非常随意,周建良也不敢再过多客气。从刀鞘中拔出短刀,先在羊背位置割了一条长方形的脊肉来,然后在郭怒递过来的案板上,快速挥刀。
毕竟是战场上舞刀弄枪多年的老兵,他切肉的本事出神入化。转眼间,就将羊背肉切成了整整一大盘儿薄片。
而张潜,则推开郭怒,亲手递过了第二个柒盘儿,同时用目光示意他再来一盘而羊腿儿。随即,又用指了指羊的尾巴,示意他切一盘而纯白色的羊脂下来,供大伙佐酒。(注:早年中国绵羊,通常有肥大的尾巴,功能类似于驼峰。现在的羊是与小尾寒羊的杂交品种,没有大尾巴。)
……
二人一个指挥,一个动刀,配合极为默契。不多时,就切好了六种不同部位的羊肉片儿。而红铜小火锅里的鸡汤,也在酒精炉的加热下,重新开始翻滚,“咕嘟嘟,咕嘟嘟”,将浓郁的香气,飘得满屋都是。
“军器监整个都要奉旨搬到未央宫了,所以目前条件简陋了些,还请周都尉不要介意!”张潜笑呵呵放下最后一个盘子,快步返回朝西的座位。将南侧靠火炉的位置,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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