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耗费,又有哪支军队消耗得起?”
“啊,这么多钱?”果然如他所料,没等他的话音落下,周围的一众八九品小芝麻官们,全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要知道,虽然四千吊钱,对于钟鸣鼎食之家不算个大数字。可对于这些负责具体部门事务的“技术型”官僚,却绝对能让他们忌妒得两眼发红。
特别是类似于钦天监、校书监这类的清水衙门,每年全监的开支,恐怕都不够一千吊钱。而张潜的一个普通火器署,比监低了一大级,居然一个月就花费了别人四整年的经费,这让大伙心里头怎么可能保持得了平衡?
事实上,不但是这群负责具体事务的“技术官僚”们,被火器署的庞大开支给打击到了。应天神龙皇帝李显,听闻一斤“火药”竟然折合五百个铜钱,也心疼得心脏只抽搐。
想当年,他被武则天从皇帝位置上推下去,做庐陵王的时候,家里头穷得都要靠王妃韦氏织布,才能换得起寒衣。现在虽然做了一国之主,家大业大,却也不敢容忍某个部门如此肆意挥霍。
心中浮现了“肆意挥霍”这个词,沙崇义先前那句“疲国之计”,就越发令他警惕了。当即,李显眉头就竖了起来,将刀子一样的目光转向张潜,等着看后者给大伙儿一个合理解释!
然而,让他火冒三丈的是,面对沙崇义的指控,张潜竟然摆出了一幅满不在乎模样,只管淡淡的耸肩:“四千吊,很多么?那炼药壶造好之后,至少可用二十年!四千吊分到二十年里头,每年折合二百吊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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