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踢死多少人。而当着圣上的面儿,侍卫们又不好让它血溅皇宫!”
“是那些宦官和宗楚客,一直把它当做瑞兽!不准许侍卫们动用弓箭好不好,否则,这东西蹄子再硬,也早就被射成刺猬了!”张潜在肚子里偷偷吐槽,嘴巴上,却只能客客气气地谦虚,“侍中过奖了,下官只是歪打正着而已。此兽其实性子并不凶悍,只是先前受到了惊吓,才会横冲直撞。”
“关键是,当时只有你和周建良两个人敢上前,而只有你一个人能歪打。其他人要么吓得往后缩,要么束手无策!”很是欣赏张潜毫不贪功的模样,侍中杨綝又笑了笑,低声点评。
这句话,对周建良和张潜两人的评价,比先前的“忠义无双”和“智勇双全”,恐怕还要高上许多。当即,周建良感激得就再度躬身行礼。
而张潜,虽然也跟着一道行礼,心中却陡然升起了一丝警惕,“他老人家把我夸上天去,不会是有事儿要我去做吧?张某人可得多加小心。大唐的老前辈们,个个都是人精。张某不能光上当,却不长记性!”
人都是吃一堑,涨一智。先前在任琼、贺知章和张若虚等老前辈们手里,连连吃亏。张潜早已不敢再看低古人的智商。所以,听到一个比毕构还大了许多的老前辈把自己夸上了天,本能地就认为这老家伙没安好心。
果然,还没等他重新直起腰来,侍中杨綝,就又走到了他身侧。一边镇定自若地抓了个水果,举在手里请长颈鹿吃,一边笑着刨根究底,“张主簿,你当时是怎么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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