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了一番时政之后,情绪也就慢慢稳定了下来。三人默契地转换话题,开始谈一些风花雪月,倒也其乐融融。
原因也很简单,最近长安城内最令人津津乐道的风花雪月之事,便是张九龄和琴律大家两人双剑合璧,在酒楼痛打前来闹事的突骑施小王子遮奴。
当事的一方,跟大家是熟人,另外一方则是异族。不用考虑,大家就知道该站在哪一边。
而冲突结果,也着实大快人心。据说,当日遮奴连同他的四名随从,被割碎了衣服,直接从二楼丢在了长街上,光着溜溜地跑了半里多远,才发现各自后背上,居然还用毛笔给写了一个“贱”字。(遮奴,突骑施可汗的第二子。唐怀德郡王之弟,勾结默啜杀兄自立,随后被杀。)
“当日只看到伯高兄写了一笔好字,做得一首好诗,却没想到,他的身手也如此敏捷!”张潜听得心驰神往,忍不住抚掌赞叹。
“他啊,当日主要功劳就是写字。遮奴和他的四个随从,全是琴律大家一个人打趴下的。”王翰却不服气,酸溜溜地在一旁点评。“如果当时琴律大家身边换了其他人,结果其实也差不多!”
“换了其他人,就未必打得起来了!”王之涣翻了翻眼皮,笑着反驳。“古语云,女为悦己者容。在咱们大唐,却是女为悦己者拔剑,巾帼不让须眉。换了个看不上眼的,琴律大家才不会为你跟人动刀子,只会看着你们双方打得鼻青脸肿,然后在旁边拍手叫好!”
“你……”王翰被他噎的差点背过气去,瞪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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