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反问。
对于张说、贺知章、张若虚等曾经光耀了华夏文明史的前辈们,张潜心里始终保持着几分尊敬。所以,即便被前辈们批评错了,也不会生气和争辩。但是,对于卢莛这种仗着自家长辈权势,横行霸道的纨绔,张潜却一点儿惯着对方的想法都没有,所以,抓到机会,就直接告诉对方:你是个蠢货,请接受现实!
“刚刚还说的一杯,怎么又变成了升和斗?”卢莛却以为抓到了张潜的痛脚,嚷嚷得更为大声。
“卢兄,可以用升,也可以用斗。道理通了,量具大小都是一样!”实在不忍心看着他继续出乖露丑,赵子孝轻轻拉了他衣服一下,悄悄提醒。
“胡说,升和斗,跟杯子怎么可能一样?!”卢莛却不识好人心,梗着脖子继续强辩,“怎么个道理通了?给你个斗,你能测得出来酒重还是水重?”
见此人根本不知道好歹,赵子孝欲哭无泪,只得拱了拱手,讪讪退后。而其他学子们,则尽量将身体挪得距离此人远一些,唯恐动作太慢,被当成蠢货的同类。
华夏自秦汉起来,就讲究一个耕读传家。所以,大部分读书人家里都是地主。而地主家年年跟佃户收租子,怎么可能不常备着升、斗等测量容量的器具,和测重量的大称?
正如那赵子孝所说,小到一杯酒和一杯水的分量,测量起来的确容易出误差。可放大到一斗酒和一斗水,测量误差就基本可以忽略。而其中道理与用杯子,却是一样。当测量完了一斗酒和一斗水的重量,两厢比较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