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放不羁者,都不是什么心机阴沉之辈。所以在欣赏之余,他本能地就想再走得近一些,跟王翰碰上一杯酒,聊上几句闲天儿。谁料还没等他挪动脚步,却看到贺知章的书童贺俊,匆匆忙忙向自己跑了过来。
“张少郎君,张少郎君。我家老爷说,他想介绍几位前辈给你认识。自己脱不开身,所以让我过来问问你,眼下是否有空?”不待张潜询问对方的来意,贺俊就停下了脚步,非常客气地相告。
“贺太常找我?”张潜愣了楞,迟疑着扭头四下张望。很快,就在花园的另外一侧,一个颇为庞大的凉亭下,看到了贺知章举着酒盏,正在向自己遥遥示意。
不敢让对方久等,他连忙向王之涣,卫道二人告了一声罪,转身直奔大凉亭。堪堪才来到附近,就听见贺知章笑着说道:“来了,他来了!隆翁,道济,安之,这就是我刚刚跟三位提到的张用昭。虽然为墨家子弟,却对我儒家经义了解颇深。偶发一语,甚至可以视为他山之石。”
这就不能只算往张潜脸上贴金了,简直跟直接从头顶往下倒金粉差不多。把个张潜夸得,顿时浑身发烫。赶紧弯腰下去,向亭子里包括贺知章在内的四位长者行礼,“末学后进张潜,见过贺前辈。见过各位前辈!晚辈不知天高地厚,胡解先贤之言,贻笑大方,还请各位前辈见谅!”
“什么叫贻笑大方?如果人人见了前辈就说不出话来,那么做前辈的,怎么知道自己学识之不足?”在单纯学术问题上,贺知章从来不像对官场争执一样谨慎,立刻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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