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被官差刮得干干净净。
那赶驴的老汉,也自知说漏了嘴。讪讪地将柳树枝丢进河水里,涎着脸努力向大伙靠近,“行了,不说了,不说了。这不是不小心嘴巴没管住么。咱们继续说王二,我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啊。怎么突然之间就回来了,又突然之间被张庄主给打趴下了?!”
“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。那王家老大,之所以搬到咱们这边来讨生活,就是被王家老二给闹的。唉……”一名年纪看上去最长的白胡子老汉叹了口气,摇头晃脑地开始向大伙普及王氏一家的经历。说着说着,就把自己给代入了进去,抬起手来轻轻抹眼角,“要不说呢,做兄长的,生在前头,长在前头,吃苦受累也在前头……”
“怪不得王田氏那么刁蛮,她如同再老实一点儿,王家连最后几十亩地都置换不到,都早就被老二败掉了!”周围的听众们,也陪着他大发感慨。个个都觉得王氏一家可怜,而那王二的行径,着实欠揍。
“要我说,王二是遭了报应!活该被收拾!”
“王大如果从小多揍他几次,他早就成才了。熊孩子,不打怎么行?!”
“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那张庄主,据说是什么魔门子弟。肯定学过什么秘法儿,掐诀念咒那种。王二被他半夜拘了去……”
“不是魔门,是墨门,墨汁的墨。”
“墨门,那岂不是更黑?!王二这回,可是遇到真的狠人了!”
……
既然王二欠揍,他被张庄主收拾得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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