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注意到?那就算了,我把自家的院墙修一修,总行吧!”
“长安城墙高一丈八尺,渭南县城墙高一丈五尺,少郎君家的院子,是一个官宦人家子弟守不住祖业卖给我家庄主的,院墙高一丈二,已经是附近数得着的高墙了!”用怜悯的目光偷偷看了张潜一眼,任全耐着性子继续解释,“虽然官府没规定百姓家院墙的高度,可您想要将院墙再加高一板,恐怕也有点扎眼。至于表面敷设砖石,渭南城的城墙,都是黄土筑的……”
啰嗦了半天,归结起来就四个字,“别惹麻烦!”把个张潜气得两眼冒火,却无可奈何。张牙舞爪好半天,喟然长叹:“这不行,那不行,难道我还把人纠集起来跳广场舞?!”
话音落下,他自己把自己都给气笑了。跳广场舞,肯定是不行的。这年头,肯出来抛头露面的,还是以糙老爷们为主。一群糙老爷们集合起来,在打谷场上蹦来跳去,肯定会被人当成某个邪教头目在组织信徒跳大神儿!
至于旨在培养员工组织性和纪律性的军训,就更是想都甭想了。连修个庄牆都会被怀疑谋反的时代,你猛然拉出一支队伍来,行成排,动成列,不是寿星老上吊,嫌弃自己命长了么?
“少郎君,听了您刚才的话,婢子,婢子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可以带着佃户们一起做?”关键时刻,还是紫鹃贴心。发现张潜绞尽脑汁都没想出一个好点子来,赶紧委婉地在旁边给他支招。
“什么事情,你赶紧说!”张潜顿时喜出望外,盯着紫鹃秀气的鼻子大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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