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。他不敢奢求,对方为了几件礼物,就愿意掺和到自己的家事之中!
此外,内心深处,还有一股强烈的自尊,驱使张潜独自来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他白天时刚刚自称是秦墨嫡传,还引经据典地在贺知章和张若虚等人面前,声称什么“儒家立之以言,墨者践之以行”,等到晚上该自己“践之以行”的时候,却掉了链子!今后还有什么脸面跟几位前辈来往走动,甚至坐而论道?
所以,今天这个问题,张潜必须自己来解决,解决的方式,还必须带着点墨家色彩,或者说,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比较墨家!
虽然,虽然张潜已经清醒地认识到,所谓前辈的考校,乃是自己想多了。
考校,并不存在,但是,却不妨碍他将今天的事情,作为自己来到大唐后的第一道考题。
这个想法,一经诞生,就于他脑海里扎下了根,再也无法遏制。
“紫鹃,取纸笔来!”在三分酒意,三分热血和四分不服输的执拗共同驱使下,张潜猛地一拍桌案,豪情万丈地吩咐。
“是,少郎君!”发现张潜忽然间判若两人,紫鹃楞了楞,回答得好生开心。
少郎君不再为如何处置管家的事情苦恼了,她就不用再为自家少郎君担心了。至于管家、家丁和佃户,究竟谁对谁错,关她小紫鹃什么事儿?
“少郎君,您这是打算……”任全却被张潜忽然振作起来的模样,给弄得满头雾水,试探着向前凑了半步,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