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鹃,继续指桑骂槐,“咱们出门在外,有两种人千万不能惹。一种是糊涂的,一种是年纪大的。若是又老有糊涂的,那就更是要躲着走。他即便追着骂你,也千万不要还嘴。一旦你还了嘴儿,他理屈词穷,干脆就往地上一躺。那样,你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”
“小子,你,你给我站住。你,你说谁是老傻子!”那“规翁”明知道说不过“张小骗子”,却拉不下脸来偃旗息鼓,手指对方,踉跄着作势欲追。
“别回头,紫鹃,任全,千万别回头。咱们回头,接下来他肯定就要往地上躺了!”张潜从小挨欺负挨出来的嘴巴功夫,岂是此人能比?一只手拉着紫鹃,一只手扯着笑得眼泪都淌出来的任全,大声警告。
话音刚落,那名字唤做“规翁”的家伙就再也承受不住,被气得眼前一黑,两脚拌蒜,果然一头栽了下去。亏得有两个反应快的随从已经追至,从侧面联手拉住了他的胳膊,才避免了他被摔个狗啃泥。
“规翁,规翁,消消气儿,消消气儿,你,你这又是何苦?!”唯恐此人被活活气死,御医孙安祖也快步赶了上来,果断出手为其捶背捋胸。“你嫌那丹药贵,自己不卖就是,何必非要找张小友的晦气?我跟你说过,他师出名门,身怀绝技……”
“老夫,老夫,老夫……”那名叫“规翁”的家伙被气得几乎要吐血,却仍旧不服,一边努力挣扎着将身体站稳,一边断断续续地大骂,“老夫才不相信,他是什么名门子弟。哪,哪一家师门,能,能教出,教出如此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