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不敢言谢。”见张潜放下的茶盏,坐在对面矮几后的任琼,也迅速放下了茶杯。努力坐直了身体,拱起手,大声说道:“本应亲自到客房叩谢仙师救命之恩,但孙御医说要避免受风。所以,只能命令琮儿将仙师请了过来。”
“任庄主客气了,在下与令郎一见如故,断没有劳烦庄主去拜见晚辈的道理。”有心给小胖子长面子,张潜笑着拱手还礼。
“折杀了,折杀了,任某何德何能,敢做仙师的长辈?!”任琼闻听,立刻挣扎着准备起身,吓得小胖子赶紧用手将他肩膀按住,急切地强调,“小心,万一扯破了伤口,张兄可没有第二份丹药给你。你可以不做张兄的长辈,他却真心拿我当自家兄弟!”
“你这孩子,就这么跟为父说话!”任琼扭过头,大声呵斥。然而,却终究不敢扯破伤口,停止了挣扎,轻轻摇头,“仙师跟你以兄弟相称,乃是他抬举你,你却不能无礼僭越。松开我,去替为父给仙师叩头。”
“哎,哎!”只要任琼不乱动,小胖子任琮也不在乎多给别人磕几个头。连声答应着站了起来,走到了张潜所在的矮几之前,双膝下拜。
张潜哪里肯接受?赶紧起身阻拦。而那任琮却感谢他救了自己的父亲,诚心要拜。结果双方拉扯了半天,最终,还是任琮凭着眼泪和鼻涕齐飞的“真功夫”,占据了上风,坚持给张潜磕足了三个头,方才作罢。
“丹药难得,任某不知道价值几何,也不敢问,所以,只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,容日后有了机会,再报答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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