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。一边走,一边用手比划着问道:“歹势,张兄,傀庚?”
“傀庚?”张潜楞了楞,但是没费多大力气,就明白了“傀”,其实是“贵”,笑着回答,“二十一,不,二十二了,按照你们这里的算法。”
唯恐任琮听不懂,他特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,比划了两个二,一反一正。
任琮听懂了,也看懂了,高兴的手舞足蹈,“吾,十八。吾幼,汝长!”
这句话,张潜直接就听明白了,于是微笑着点头。
任琮大受鼓舞,再度比比划划,“吾,长安。张兄,何处?”
张潜被问得心中一痛,抬头四下看了看,脸上又浮现了几分惆怅,“吾,石——,不,河间。”
“河间?”任琮又楞了楞,很是怀疑,河间的口音,居然跟长安有如此大的区别?然而,他却没勇气对高人表示怀疑。犹豫了一下,主动岔向了另外一个话题。
这小胖子是存了要拜师于高人门下的念头,没话找话,以便跟张潜将关系拉近。而张潜,也希望能通过交谈,尽快学几句唐言。所以,二人倒是不谋而合,一路上,能比划清楚的就比划,不能比划清楚地就蹲下写字,越聊,越是顺畅投机。
毕竟比任琮大四岁,又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张潜在交谈中,尽量回避自己的来历。小胖子任琮几次询问,都被他以“很远”,“不便相告”等话,给含混了过去。结果,越是如此,越让任琮感到高深莫测,崇拜得几乎两眼火花乱冒。
而对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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