痰迷心窍,并不要紧。反正打不死人,一记不行,就多打几次,一直打到掌灯时分,城门彻底关闭才好。而不打张大师耳光的话,任五和任六两个,今夜就得违反官府的宵禁命令,冒险翻越长安城的城墙!
虽然长安城的朱二郎,是有名的手眼通天,以往不止一次半夜送人出入。可以往是以往,眼下是眼下。以往太子还住在东宫,跟皇后两个,还子孝母慈。而眼下,却是太子却被皇后逼得自杀谢罪,与东宫有牵扯的官员全都抄家的抄家,掉脑袋的掉脑袋,一个都没剩下。
这种时候,再翻越长安城的城墙玩,不是找死又是什么?万一被巡夜的兵丁逮住,当做废太子的同党,然后顺藤摸瓜,任家上下的男丁,包括奴仆在内,恐怕个个在劫难逃!
“少郎君,属下觉得不妨试试任全的办法!”聪明人不止任七和任四,任五也不愿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赌上全庄子男丁的性命,牵着马走过来,小声帮腔。
“那就试试?”被家将和家丁们,劝得耳朵发软,任琮搓了搓手,小声嘀咕。
“试试,少郎君,别犹豫了。你越犹豫,大师越不容易醒过来!”众家丁齐声给任琮鼓劲儿,唯恐他再想起进城买药的茬儿来。
“那就试试,大师,张兄,任某得罪了!”任琮被鼓动得热血上头,用左手狠狠攥了下右手捏起的拳头,旋即,将右臂高高地扬起。
然而,没等手臂挥落,他就又泄了气。悄悄向后退了两步,小声跟任全商量,“要不,你来。你懂得医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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