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风淡淡的说:“害怕以后说不清楚”
烧就烧吧!反正已经烧完了!薄厚脖子一梗:“怕什么呢,我又没做过亏心事,再说李羽豹随时可以证明,只是”
“只是有点寒心,是吧”柳若风接过薄厚的话,桌上的烟向薄厚推了推:“组织下过定论的事情,老牛同志不会翻旧账,你要理解老牛同志,他一直从事部队工作,原则性很强,做事也缺乏圆润弹性,不过这正是他的优点,不是吗”向薄厚示意坐下说话
薄厚屋里只有一把椅子,要坐的话只能坐到床上,摇摇头表示不用,站到柳若风对面点燃烟
柳若风笑笑,站起来说:“咱们去江边走走吧,牛高马大站在旁边,仰着头说话,累”
一起出屋,安静的兵营,士兵们已经进入梦乡,近处的俩人消失不见,远处还有人在警戒
柳若风边走边轻声说:“革命斗争的复杂性,可不止面对敌人这么简单,今年国内国外的形势,更加严峻复杂,上级下达明确指示,停止一切针对国民党的行动,看来形势又要大变”发现薄厚跟在身后安静地走,没有与自己肩并肩,拉薄厚一下说:“怎么了”
薄厚淡淡的说:“你是领导呀”
柳若风嗔怪地说:“个子哪么大,气量这么小,我这有重要任务交给你,心眼子这么小!怎么做事情”
“什么任务?”
柳若风没有回答薄厚,指了指前面说:“前面带路,我的眼神可没有你好”
薄厚带头走下斜坡,到达江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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