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厚瞪着眼睛夸张表情说:“你请客我付钱”
李羽豹小声说:“小声点说,坐车从来没有付钱吧,哥哥说什么了吗,满世界大声嚷嚷了吗,得嘞,哥哥打球去啦”
薄厚翻眼睛珠子想了想说:“没有付过钱吗?真的吗?打球!刚才你不是累脱相了吗”
“啰里八嗦”李羽豹不想与薄厚纠结这个问题向马彪招招手说:“彪子当裁判”白了薄厚一眼说:“哥哥每天累得睡不着觉,闲得骨头缝缝都痒,每天盯着你望穿秋水”
薄厚说:“难道你每天跑来跑去只等着拉我一个人”
李羽豹大咧咧说:“你看哥是随便侍候人的人吗”
马彪向薄厚无奈摊摊手,口袋里摸出口哨含在嘴里
薄厚说:“六儿去哪了?”
马彪取下口哨说:“听说李排长找狼娃去了,狼娃想捅沈士钧的屁股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对于薄厚惊骇地瞪大眼睛表示不以为然:“不用担心他们,事情未果狼娃跑进山里躲起来了”
薄厚不会打篮球也没有哪个闲工夫,回寝室学习小册子也不去担心李六,第二天早上出完操才宣布李羽豹担任一连长,不过李羽豹早把自己当成连长并且很熟练地下达口令和各种命令。李六还是没有回来薄厚正准备亲自去找
曹焰开车来接薄厚去县署,老大回来了并且马上招见
廖林宣办公室
廖林宣没有客套除了薄厚直接赶走其他人关上办公室的门,从高大的文件柜里拿出一卷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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