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难耐但是未来几天极有可能下雨,令人心情稍微舒畅一些,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,俩人在江边以散步的速度走着
薄厚感觉到李羽雁阴郁的心情,先前虽黑着脸撅着嘴但撒娇的成分多一些,现在是真的有些不开心:“怎么了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?”
李羽雁停下脚步面对黄泥般的滔滔江水沉默不语
薄厚只好没话找话说:“今年的洪水不大可能上游也没有下雨”
“去山里找个地方相守一生一世好吗?”李羽雁语速极慢,语气之中充满疲惫
薄厚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不语
“唉……”李羽雁叹息声音很低但绵长幽深发自肺腑:“怎么可能呢?你们怎么放得下这个肮脏的世界”
薄厚注视李羽雁说:“你认为当今有地方让我们相守吗?天下之大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,走到哪儿也摆脱不了,放下一切只能被人如鸡鸭般对待”
李羽雁说:“孙丽帮曹焰对付顾家,跟她去了一趟平桥镇”停顿片刻说:“在家的时候天天想出来闯江湖,现实好累”
薄厚说:“根本没有地方躲藏”
李羽雁点点头说:“禁烟涉及的范围太大了,得罪沈士钧没什么大不了,因为请神容易送神难,事儿不到最后关头沈士钧绝对不敢叫外援,但是贩烟的人不管这些,什么人都敢找来保护他们的利益,到时候你只能想着如何保命”
薄厚说:“在江边县三营只需要对廖老大交待”
李羽雁撇嘴不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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